连出门都很困难。
(我不想变成那样。……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无论是物理上还是社会上)
我怀着无法平静的心情打开门,窥视着有圆桌的宽敞房间。
于是,在圆桌的一角聚集在一起聊天的三个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摇滚手和金子桑。而且还有那个小个子新人模特。
我从房间走出来后,三个人的视线一齐集中到了我这边。
然后——
「什么呀,你也睡不着吗?」
摇滚手这样说着,莞尔一笑。
(啊,那个?其实意外的友好?)
「那个……大家在干什么呢?」
金子桑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们也睡不着呢。因为这个人是上一次幸存者……那得这样,于是便想问问问题」
上次的事情!?那是为了生存不能错过的信息。
「我,我也可以加入你们之间的谈话吗?」
「嗯……你的名字是?」
「砧、砧保子。大家都叫我波波子」
「波波子……啊poi。Poi na。就是波波子poi wa」(PS:我也不知道啥意思,可能是在RAP)
摇滚手这样说着,金子桑和新人模特儿在左右噗嗤地笑了。已经成功融入了。果然相当方便。这个绰号是。
「我是狂子」
「我叫金子千寻。」
「我是MASAKEY哟,请多关照。」
接受了三个人的自我介绍,我问了一下我在意的事情。
「那个MISUZU在那之后……?」
于是三人露出了微妙的表情。然后,摇滚手竖起大拇指指向红色的门。
「自己确认一下怎么样?」
「啊……好的」
我微微屏住呼吸走近红色的门,悄悄地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 ◇ ◇
「哈、哈、嗯、呼、啊、啊、嗯……」
「哈哈,MISUZU!不是很积极吗。心情变好了吗?」
「不对,不是这样的……因为不怀孕是不行的,所以很讨厌啊……」
「嗯,看不出讨厌的样子呢。」
我和文君决定今天继续昨天的MISUZU和文岛的欺辱游戏。
不是像往常一样的甜蜜的性爱,而是像被野兽侵犯一样的游戏。
我的子宫里被注满了的液体在摇晃着。文君的精液满满的充满在里面。
大概,时间才过了中午左右。
他说他会一直疼爱我到晚上九点,所以还可以一直一直这样疼爱着我。这么一想明明不得不露出厌恶的表情,但总是忍不住脸松弛下来。
「嗯嗯!不要动啊,不,不要啊,心,心情不想变好啊,身体很奇怪,讨厌啊,讨厌啊……」
「你说过就算被我抱着也不会心情变好吧,是这样吧?」
「是啊,是啊,心情变好什么的……啊,嗯,啊!?」
「可是却用那种高潮的表情说着这话。」
这样说着,文君把小鸡鸡拔出一半,就这样小幅度地活动着腰,用弟弟摩擦着肚子里侧。
「嗯,什么,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那里不行,这,不要摩擦啊……」
「不让我摩擦,是说很舒服是吧?」
「不、不对、不对啊、心、心情好什么的……没有!所以,那里,不行,不行,不行啊啊!?」
当然是非常舒服。与话语相反表情正慢慢地溶化是很明显的。
「承认了吧?很舒服吧?因为要生我的孩子,如果承认的话,我跟你结婚也是可以的哟?」
「真的吗!?要和我结婚吗!?」危险的上扬了声音,重新认识到这里是不讨厌不行的场面。
「谁,谁会和你这种人啊,啊,啊,不,不要……」
「在MISUZU酱拜托我结婚之前我是不会停下来的,我会从这里更加更加激烈的刺激着。」
「太过分了,鬼,恶,恶魔啊啊……」
虽然发出了哭喊般的声音,但眼睛却充满了情欲。
从这里开始,会有怎样激烈的H呢?我期待着心脏快要爆发了。
「那么……这样怎么样?」
文君从我这里拔出了小鸡鸡,站在了床上。
然后,就那样……大概是叫松叶崩吧。抱着我的一只脚拉了上去,把公鸡塞进我的体内。
文君就那样叉着腿站立着,我用脖子支撑着身体,几乎是倒立的姿势。
在这种姿态下,欧金金就像是从上到下在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