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8-9)(2/12)

色的
锦袍原本裁剪得很宽松,但在这个跪姿下,臀部的布料被内里的肉量撑得服服帖
帖,勾勒出两瓣浑圆硕大的轮廓,在烛光的照射下,那道弧线饱满得有些惊人。

  锦袍的下摆铺在蒲团两侧,像一朵盛开的深紫色花瓣,但花蕊的位置,是那
两团沉甸甸的、即便隔着厚重衣料也遮掩不住份量感的臀肉。

  萧逸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评估:五十八岁,身材保持成这样,不简单。那对臀瓣的圆润
程度和饱满感,甚至比苏婉若更多了一份「沉淀」的厚重。如果说苏婉若的巨臀
是一对弹性十足的满月,那么林氏的臀部就是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绵密厚实,
带着岁月赋予的沉甸甸的质感。

  林氏的声音从佛堂里传出来,低沉而平缓,是在念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声音不大,但在深夜空旷的佛堂里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节奏
稳定,像是念了千百遍。

  萧逸靠在门框上,将呼吸放到最轻,一动不动地听着。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经文念到这里的时候,林氏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不长,大概只有一两息的停顿。如果不是萧逸耳力过人,几乎察觉不到。

  然后她继续念了下去,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念到这里,她又停了。

  这一次停得更久。

  萧逸透过门缝看到她合十的双手微微收紧了,指节泛白,左手腕上缠着的一
串檀木佛珠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

  然后林氏开口了,声音和刚才念经的时候完全不同,不再是平缓端庄的诵经
调子,而是变得沙哑而低沉,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面前的观音像说话。

  「菩萨,弟子今夜又来叨扰了。」

  她的头微微抬了一些,看着观音像低垂的眉目,烛火在她的脸上跳动着,将
那张端正大气的面孔映得忽明忽暗。

  「弟子知道,佛法讲的是放下,是不执着,是万物皆空。弟子念了十年的经
,抄了十年的经书,点了十年的香,每一日都跪在这里求菩萨保佑沈家平安兴旺
。弟子自认做到了一个信女该做的一切。」

  她停了一下,合十的双手放了下来,搁在膝盖上。

  「但是菩萨,弟子有一件事,始终放不下。」

  佛堂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一粒灯花的细微声响。

  「弟子的夫君走了十年了。十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头几年弟子还好,
忙着操持家务,操心澜儿的生意,操心两个孙女的教养,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倒
也没什么功夫去想别的。但是这两年……」

  她的声音变得更低了,低到萧逸必须屏住呼吸才能听清。

  「这两年弟子不知道怎么了,到了夜里就是睡不着。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
太医诊过了,说弟子身体硬朗得很,比好些四十岁的妇人还结实。弟子知道自己
身体没毛病,弟子的毛病在心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双手,那双手保养得极好,皮肤虽然不如年轻
女人那般白嫩,但也细腻光滑,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一层淡淡
的蔻丹。

  「菩萨,弟子是个要脸的人。弟子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体面。沈家的门风,
弟子不能让它坏在自己手里。弟子是儿子的母亲,是孙女的祖母,是满苏州城人
人敬仰的沈老夫人。弟子活了五十八年,从来没做过一件让人指脊梁骨的事。」

  她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颤抖。

  「但是弟子也是个人啊。」

  萧逸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收紧了一下。

  「弟子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好日子的。夫君在的时候,弟子什么都不缺。白
天他忙他的生意,弟子忙弟子的家务,到了晚上,他回来了,弟子给他端茶倒水
,伺候他洗漱更衣,然后两个人关起门来……」

  她猛然咬住了嘴唇,像是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

  停了好一会儿,她才继续说,但声音变得又急又轻,像是做贼一样。

  「菩萨恕罪,弟子不该在佛前说这些。但弟子实在是憋不住了。弟子白天还
好,一忙起来什么都顾不上想,但一到夜里,一躺到那张空荡荡的大床上,那些
不该有的念头就像蛇一样钻出来,怎么也赶不走。弟子念经、打坐、数佛珠,用
了所有能用的法子,没有用,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右手不自觉地攥住